中债之势是否真的逆转了?如果没有逆转,那么什么时候企稳?靠什么企稳?
美国例外主义的短期松动是否会演变为全面的逆转?如果不是,什么时候企稳?靠什么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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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HSBC亦有报告有类似观点:
传统观点认为,当利率降至足够低的时候,资金会从诸如银行贷款和国债等“无风险”资产中流出,转而流向诸如股票和房地产等“风险资产”以追求更高的回报。同时,人们也普遍认为,金融市场上风险偏好的改善对实体经济的增长具有积极意义。
但在过去四年里,这一情形在中国并未如预期般出现。事实上,低利率导致了资金流向的变化,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沿着收益曲线下行:投资者通过购买期限越来越长的债券。
沿着信用曲线下沉:投资者购买了低质量信用债券,例如地方政府融资平台(LGFV)在财政条件较弱地区发行的债券。
从活期存款转向定期存款:为了获得稍高的利率,导致中国银行体系中定期存款的比重超过70%。
从存款转向固定收益基金:包括货币市场基金和债券基金,以获得略高于存款的收益率。
另一个关键问题在于:在中国利率如此低的情况下,债券资产还能提供多少“财富效应”。金融资产的财富效应与实体经济之间形成健康的反馈循环,对于中国下一阶段的发展至关重要。如果债券市场无法产生预期的财富效应,政策制定者可能会寻找其他途径。因此,我们继续认为,中国的风险资产表现,尤其是股票资产,可能对债券市场构成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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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Trump团队一系列的操作,境外对于美国例外主义的逆转预期开始深化。
例1:JPM的美元关税微笑曲线
例2:Citi开始计算欧洲人和加拿大人手中有多少美元资产,如若Trump无法处理好和这些传统盟友的关系,那么这些美元资产可能会被抛售并再平衡到其他的资产。
例3:UBS也有类似观点和计算
近期的冲击正在挑战美国在过去十余年美国经济增长和资产收益表现出色期间积累起来的美国资产超配,可能导致资产抛售和大规模美元抛售。我们深入研究了关于美国资产外国持有情况的TIC数据,并提出了以下几个关键点:首先,美国资产越来越多地被私人投资者持有,而非中央银行,因此这些头寸的“粘性”较小,对美国例外论地位下降更为敏感;其次,无论是绝对规模还是按市值加权,美国股票的外国持有量都有了大幅增加,这使得美元更容易受到美国股市表现不佳的影响;第三,大部分潜在的美元调整可能会发生在G10货币,尤其是欧元方面,因为近几年欧洲投资者大幅增加了对美股的持有。
采用典型的外汇对冲比率,我们计算出G10外国投资者未对冲的美国资产净暴露约为13.7万亿美元(其中股票为9.8万亿美元,固定收益为3.9万亿美元)。如果这些头寸缩减5%,将转换为近7000亿美元的美元销售额,这一数字大约相当于美国年均经常账户赤字的三分之二。
尽管这一例子是假设性的,但它表明资产再配置可能给外汇市场增加凸性,在负面情况下,美元可能贬值的幅度超过传统外汇驱动因素(如利差)所暗示的水平。
例4:媒体也很热闹